北风那个吹

雪花那个飘

雪花那个飘飘

年来到……

    歌剧<白毛女>那优美的旋律依旧那么熟悉,那般动人。2016年1月17日天虽晴朗却很清冷,雪花洒落睫毛,如泣如诉仿佛走进剧中的旧社会,艺术感召力让压迫反抗的气血直冲发冠。集团董事长走进贺老的家中,客厅简单而整洁。贺老身着朴素简装,面容儒雅。端坐在沙发上,浑身透着平和与知性。

    走进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笔筒旁放着一本新版的《白毛女》,墙上除了几幅自画外,还摆放着几幅尺寸不一的毛泽东画像。

    交谈中得知贺老与沧州颇有渊源。1947年解放沧州的“青沧战役”中贺老搭着梯子爬上城墙指挥了战斗,当时的政委叫刘政。一股难抑的乡情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心中愈发感动贺老为解放沧州做的贡献。那时,贺敬之不朽的作品早已成为广大人民群众丰富的精神食粮,已成为这个民族那个时代精神的象征,字里行间跳跃着同时代激昂的音符,在经济腾飞网络发展的新时代不但没有落后反尔经绽放出更加夺目的精神风貌。

    有人说文学是一种宗教,而诗人是这个宗教最坚毅的朝圣者,可能一辈子当不了诗之圣者,可做一个不断跋涉的诗圣之徒,做学问不易写诗尤为不易,而坚持一辈子写诗更不容易,不是一位行为诗人而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从而完成诗的升华。庸常的内心深处思路泉涌,对前辈的敬仰之情爱戴之意溢于言表,尤其贺老《西去列车的窗口》当年都能大段背诵,常常夜起深研,企图从中“悟”什么,也好壮壮诗色,但山峰的壮观和美丽,心脚是不可得的。

    贺老一生与诗为伴,有谁不知道《雷锋之歌》、《放声歌唱》呢,谁不知道他的《桂林山水歌》呢?最早读他的诗是《回延安》,那时一个乡下的孩子从本家哥哥书本上读到了这首诗,四十年过去了至今会背诵里面的诗句:“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千声万声呼唤你,母亲延安就在这里!”

    时值中午贺老与刘总交谈了两个半小时,从文化创作到农民的生活状况,话题一直没离开民生这块沃土,这便是诗人之根。对圣基公司成立西柏坡红色文化研究院成立红色教育基地予以肯定,表示有时间一定来企业看看。

    与贺老道别时,紧紧的握住老人家的手,握住了一双不寻常的手,这双手曾持刀握抢为民族解放胜利而战;这双手奋笔疾书,歌人民之新生颂时代最强音。